不道德的道德故事,包括了失落的现实,吉罗迪对未来并不乐观的预测和对宽恕的期望。在牧师抱起尸体之前,雨水已经洗刷了血迹,每个人都在宽恕,而不审判。 从牧师的忏悔开始,不可能接二连三地发生。一切人造的都可以被穿透被打开,自然之物被人拿来掩盖罪行,但一夜过后就生出了菌菇。 尸体为牛肝菌提供养分,死亡也催生了人的念头,片中的人也和牛肝菌一样,总在意外而必然的时间和地点冒出来,怀揣欲望并因此坦然。 欲望作为真正的动机引领着故事和人物关系的奇异走向,因未被满足化成了一个个念头。死亡发生了,但没有阴谋,没有策划;念头都有悖法理,但没有秘密,没有羞耻和罪恶,只有当下无从推测所思所想的面庞
上一当 完全不重口啊这次
被海报骗惨了兄弟
因为“戛然而止”的收尾而颅内高潮 ,深刻意识到片尾字幕也是电影重要的组成部分。吉罗迪平等地爱自己笔下的每一个角色,这种爱就和片中所有人物的行为逻辑一样,具备跳脱在道德规训之外的真诚,以及生命自发性的反馈;欲望不与污秽挂钩,死亡也不与生命相对,每个人都有重新开始的勇气,观者也会因此意识到,在基于道德和法律建立的人类社会系统出现之前,所谓的原始野蛮之中,或许蕴含着奇迹的力量
谎言本身仿佛并不需要多大力气就不攻自破,因此重点也从未在此,需要关注的是在每次对话和审讯中从Jérémie眼神与语气泄漏出的那丝颤抖和迟疑,就像蝴蝶翅膀的抖动那般轻盈地对欲望本体进行了一次次白描,更是基于此种他述而焕然的想象与宽恕。当师母与神父各自为营对Jérémie实行近乎病态的「囚禁」时,那股夹杂着怀疑、爱慕与隐忍的力量与呐喊就像水底的某声巨响,传递上水面的只有层层荡开无法止息的波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