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圈内笑料和元电影,但杜皮约嵌套式不断打破虚实界限的结构依旧很奏效,曾短暂用过的片名是“致我们美丽的职业”,让演员表演和演员本身在虚构和“真实”之间不断穿梭,在重叠反复的虚构中试图触及到“真实”。片尾蔓延的摄影机轨道让电影像一列不知道开往哪儿的火车,是杜皮约面对科技发展和社会变革对电影未来和意义的疑虑。虽然一些梗某不如其它梗那么奏效,但依然不失为很棒的开幕片选择,似乎让人期待这届电影节能提供某种答案。
第一次get到了路易加瑞尔
@CannesBazin 这一次如果在最开始,演员/角色的内与外还创造了部分歧义的乐趣,三十分钟之后,我再一次困惑于昆汀·杜飞做电影的动机。或许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虚无主义者,深陷于一个无限嵌套的怀疑论结构中,满足于创造一些浮皮潦草的笑料。但这既没有办法于生命有所慰藉,本质也不有趣,随着嵌套的深入,一种于人于世界的麻木乃至厌恶油然而生。他的电影没有让时间变得更珍贵,反而让时间变得廉价,诱导出生命里那些俗不可耐的部分,那些通向乏味和空洞的时光。
在起初的两组交谈长镜头中,语气变化为文本注入了持续性,这依旧是一部关于文本的电影,在gpt页面输入文本(语气),输出电影(即便杜皮约在嵌套上玩再多把戏也不重要),但文本需要再深入时,语气变化却没能持续下去,所以末尾两组交谈长镜头是多么无趣。
上一次调侃剧场,这一次调侃电影。说真的,上一次比较好看。